秦痩再也撑不住,眼前一片黑暗,昏了过去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可以用恐怖来形容。
一份战报传回帝都,炮灰营集体阵亡,在楼兰城中,竖起了一块高大的石碑,是炮灰营的纪念碑,白炳炎带着全军战士进行了悼念。炮灰营在这一场大战之中死战到底,英勇就义。来自帝国的赞美,除了赞美白炳炎治军有方,更大赞其军事才能,能够只损失了二十多万人便守住了来自上万饥饿兽的进攻。
秦痩从昏迷之中醒来,白起坐在自己身边,手里还拖着那只吞噬了董成军的饥饿兽,秦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活下来了,不是么?不过这里似乎进不了帝国了。我们只能边走边看了。”
“吾王,战争本就是这样,能够以最小的损失获得最大的胜利,这个将领就是合格的。”秦痩听了他的话,摇了摇头,“我并没有什么,可能是我自己真的不适合在军部待着吧,所谓的军功也只能以后再看看了,我更适合自由一点,自己搏杀,能杀就杀,打不过就走。帝国军部的生活不适合我。”
从怀里取出恢复药剂,撒在伤口上,这些一夜时间就已经缓慢结痂的外伤瞬间好了,秦痩指了指前方几百米被战争迷雾所掩盖的人,“他们本不应该死的,他们已经活下来了,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