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人正是董成军。
他走的路子也跟秦痩有些相像,重武器,枪械偶尔碰碰,几次大战秦痩都见过他手中一柄重剑,屠杀了不少妖兽,“你的军功差不多应该可以兑换你的自由了吧。以后你打算去哪里??”
董成军笑了笑,“还差一点,等活下去再说,最近兽潮极不稳定,与历久以来的规律不一样了,发动攻击也一次比一次厉害。一次比一次诡异。我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活下去。我要是能够活下去,就回去照顾我老婆了,当年年少气盛,结婚以后也没有收敛,以为靠着一人一剑可以行侠仗义。后来得罪了一个小世家的公子哥,被发配到了这里!整整三年了,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也是苦命之人。”
董成举笑了笑,“我并不后悔,罪恶的不是制度,而是我自己,如果我足够强,到时候管你什么世家,来多少杀多少,我自走我自己的路,又有何惧?世家在强,总有被杀怕的一天。这个世界的人就像是麦子,收了一茬又有一茬。与大局并没有任何影响。人类能够与妖兽抗争万年,靠的并不是我们这些士兵的力量。而是国器,帝国之内那些个高高在上,统筹全局,震慑宵小的人物。所以死亡多少人,只要大局还在,那就没有任何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