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两年,我们都打算结婚了,检查出来癌症!”
“你说老天这贼东西,我一直以为这些东西离我很远。没想到就那么近,就发生在她身上,我心那个痛啊。知道我为啥说请客是瘦子么?我没钱啊,我的钱都得攒起来,从一顿饭,一包烟上攒下来,寄给她,我无怨,但就是心理不舒坦。这贼老天!”
秦痩一时无言,瘦子摆了摆手,“兄弟在一起,别说这些,喝酒喝酒!”
彪子也回过神来,“喝酒,喝酒!这伤心的玩意就不说了。没事,大家放心吧,早期的。没啥事!”一行人喝了个大醉,秦痩都吐了三次!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两点多!说了些什么,秦痩不记得,但只记得大彪的一句话,
“今生注定是我陪她走完一生,她陪我走完她的一生!”
人间疾苦,蜗居一方,阔谈出世隐世之道,有什么资格?秦痩有些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应该?究竟有没有意义。空有救世之能,却枉议山水田园,欲学那陶公之流,采菊东篱下。是否真的是对的?
祸不及己身,所思所想大概永远都是自己这短短几十载吧。
静女扶着秦痩,被秦痩不找痕迹的挪开。迎着这小城的冷风,凭栏大吐!随后似乎清醒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