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要讨要个说法不成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,一个连自己心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凭什么等着别人来怜悯?”乔楚生像是有十足的把握会听到儿子如此的质问,所以眼里闪过一抹精光。
乔学良哑然,一股无名之火窜上脑门,“爸,您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我没有能力保护好我女人,还是认为我没资格继承乔氏的家产?”
乔楚生满不在意地笑笑,“哼!好样的!这才像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特种兵,我宁可自己的儿子是头凶猛的饿狼,也不希望他沦为乖巧的绵羊。”
乔楚生话锋一转,语气也温和了许多,“陈队,这两天我要去深圳出趟差,学良明天下午也要飞去美国签约,家里的事情就全拜托你们了。”
“伯父,您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陈海逗比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乔楚生偏过头看了乔学良一眼,笑容立刻浮上嘴角。很好,他看到儿子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戾和愤恨,很是满意。
乔学良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,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。
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父亲对自己的试探?
“乔哥,你发什么彪?你没有看出来伯父是有意在激发你的斗志,莫非你有什么把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