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天载帝摆摆手,顿了顿,沉声道,“好好管教女儿,另外,让她抄《礼记》十遍!若找人代笔,便抄二十遍!”
古杞快哭了,真是要命啊。
天载帝和林浊江、顾久雍走了,只听林浊江幽幽道:“陛下,莫非令嫒们都是这般刁蛮任性,凶恶野蛮?”
颖妃和古杞目光都是一冷,这话都敢说,陛下(父皇)应该要发怒了,少不得要撕了林浊江的嘴!
却不料,天载帝叹气道:“良莠不齐嘛,也非全然如此,是朕疏于管教了。”
“陛下繁忙,不怪陛下的,应该怪孩子娘。”
颖妃和古杞听了林浊江的话,怒不可遏,心中狂怒。
古杞咬牙道:“可恨!这人究竟是谁?害我被父皇骂,还得挨罚!”
颖妃幽幽道:“估计是陛下近来拉拢的修士,你呀你!仗着你父皇宠你,说话总是这么没遮没拦的,为娘都要被你害死了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两位宫女寻到天载帝,躬身一礼,跟在后方,天载帝却是视若无睹。
三人走遍了御花园,聊聊家常,叙叙心事,犹如老友一般,彼此聊开了,林浊江便有些收不住嘴,挑拣一些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