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江有点懵,这位傅老真乃是妙人也。
占了巨大便宜,林浊江纵身跃起,御风而上,突然顿住,俯视下去,喊道:“傅老,您不送小子出去吗?”
傅气清嘴角一扯,挥袖一卷,林浊江身躯一震,便消失于半空之中。
对于这些烦人精来说,傅气清如扫清障碍一般,将人扫走,而对于林浊江,则如待子侄,毕竟起了收徒之心,虽然遗憾不成,可这种亲近之感却未散去。
他清冷孤僻惯了,此时对一个小辈起了爱才之心,有了关切之念,便想待他好……嗯,如子侄一般好。
枯寂已久之心,莫名有些满足之感。
“唉……老夫是不是,有点儿贱啊?”
傅气清这样嘀咕。
……
器谕仙宗山门口,林浊江落足,当即一个踉跄,身躯轻晃,又稳住了。
道纹柱周遭的诸人便纷纷侧目,看向了林浊江,都是神色复杂。
人家后来者居上,如今都请器谕仙宗的炼器师炼完了法宝,据古盛朝所言,还是傅老亲自出手,若是炼飞剑,有一些底蕴,必能炼就上品,甚至极品道宝级飞剑,有这样的飞剑守护,金丹境都无惧了。
林浊江对众人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