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师父,她不能指摘什么,否则岂不是对师父不敬?
徐邗脸色沉了下来,那股气势弥散,师弟师妹们都吓了一跳,彼此相顾无言。
过了片刻,徐邗神色稍缓,他淡然道:“且不说那林浊江如何优秀,他出身就不好,山野村夫,有了些许际遇,师父倒是厉害了,可如今不知陷落何处,如今为人所忌,活不长了。他为何非要娶你?一则被你美色所惑,二则借此寻得庇佑。”
“到时候,别人的矛头就转向了师父,师父虽然不怕,却是一个巨大麻烦,如此种种,你也不能嫁他。”
“是啊,师妹,男人嘛,到处都是,还都一个样。”阮泽姝笑呵呵的劝慰柳稜衿,“冰山圣地有一位圣子,是圣尊的亲传弟子,无论是人品,相貌,战力,修为,都远超那林浊江,凭你如此的本事与地位,完全配得上。”
顾夜幽接腔道:“到时候,师父与圣尊成为亲家,联手起来,天下无敌,想要什么都有!”
柳稜衿笑了笑,听着师兄师姐们的话,说道:“师父说了,言而有信,人无信不立。我已经签下婚书,即便婚书可能已经被毁,可心中签下的字,却毁不去。若我毁约,则道途阻滞,与废人无异,师兄师姐们也不必管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