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前去施救。”
林荣淳便看向林浊江,眼神不言自明。
林浊江一脸虚弱道:“爹,祛毒非易事,那毒叫无生毒……”
他给林荣淳详细说了无生毒的可怕,末了,还危言耸听道:“我替德圆大师祛毒,已是艰难冒险,险些中毒。旁人中毒,我且能祛毒,可若毒性侵入我身躯,我便难自救了。”
此番言语落下,林荣淳还未有所表示,陶小桃已经强烈反对林浊江去帮人祛毒了,让自家儿子冒着生命危险救人?那是万万不能的!
林荣淳将信将疑,却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无奈的看向两位大师。
两位大和尚相视一眼,也是无奈。
德琥双手合十,长叹道:“既是如此,贫僧也就不强人所难了。沟子施主,贫僧劝你善良,会有大功德,而大功德并非出家人独有,不仅惠及己身,还能福泽后辈啊。”
林浊江点头道:“多谢大师金玉良言。”
“唉。”
德琥长叹一声,与德圆联袂而去。
林浊江便喜滋滋跑去厨房,拿了一个大盆出来,招呼红彤彤去烧开水,他提着违央剑,准备给癞毛鸡放血,一手摁住鸡头后仰。
癞毛鸡哼哼唧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