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柴,一身粗衣麻布,泥土气十足,与两年前相比,倒是更瘦了。
“铜子,还没吃饭呢吧?去附近酒楼吃一顿吧。”
二人相视一眼,片刻后,林善同挪开目光,欲言又止,林浊江便率先开口了。
林善同讪讪的道:“不,不必了,那多破费啊,我身上还有干粮呢……”
林浊江笑了笑,上前揽住林善同的脖子,便往左侧大门走出,而后转出巷子,进入大街,往附近酒楼走去。
林善同一路上如提线木偶一般,跟着林浊江到了酒楼。
林浊江点了几个家常菜,在闹哄哄的一楼找了桌子坐好。
林浊江给林善同倒了一杯茶,自己也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,抬头看向林善同,黝黑少年脸上有些淤青未消。
“被人打了?”
林浊江盯着林善同询问。
林善同苦笑一下,也是口渴了,拿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,吁了一口气,说道:“今夏雨水太少,天天烈日暴晒,土地都晒裂了,水渠里的水,自然就少了,为了灌溉水稻,村与村之间,人与人之间,一家与一家之间,都有争夺。”
“……前夜村里有人连夜去将古桐村那边的水渠堵住,古桐村的人就趁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