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一天要抹三次,邓琪,只抹了中午一次药,肿胀虽然消除了,但是里面残留的瘀血和这种杂质还在,必然还要继续用药的。
药被收走,接下来几天的训练怎么办?
邓琪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。
受到的委屈都是毛毛细雨,但是怎么能受到这样的屈辱?
邓琪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,甚至刚想说话就被直接打断,她的下场被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第三天早上,余昀看着慢慢摸索过来的邓琪,皱起了眉头。
“昨天我给你的药没抹?”
“抹啦抹啦!”
“一天三次吗?”
邓琪斯斯艾艾,说不出话来。
“药呢?”
邓琪还是没有说话!
怎么一回事儿?
余昀有些皱起眉头,但是也没有说什么,重新递过来一瓶药。
“今天继续!”
又是一万次的刺剑,又是肿胀的,胳膊和僵硬的大腿。
同样是用药一次,就被直接抢走。
但是就在这一天的白天,余昀去了教务处查看,问清楚了情况。
被欺负了?
余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