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一地的灰尘。
“这家伙!”
余父笑着摇摇头。
余昀家的庭院和四年之前没有什么变化,还是那种很复古的打扮。
四周用篱笆围住,圈起来很大一片地,一部分用来养鸡当鸡舍,另外一部分种些蔬菜什么的。乡村就是这样,自给自足。
走过镇中央的那条大道,就进入了厅堂。
余昀家里是最早的种果树发家的。早在他还没有上大学的时候就推倒茅舍,盖了这么一座房子。
是砖瓦房,但是没有二层。
一个厅堂,四间卧室,一间书房,一个厨房罢了。
别的杂七杂八的,比如卫生间什么的都在庭院外边。
这种建筑按理来说通电很麻烦,通网更是不容易。但是余父硬生生靠着自己那半通不通的用电常识,解决了家里的用电问题,还在书房装了一台电脑。
八千八,当时可是顶配。
在乡村,男人是家里的支柱。他是最重要的劳动力,也是干那些杂活的最佳人选。乡村里的男人,啥都会一点。
什么修电视,修电脑,修电路,甚至桌子坏了,椅子坏了,锅坏了,他都能想办法修一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