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已经有了愈合的趋势。
孔子尧的身上排出了一道浊气。
小酒儿也仿佛妙悟了什么,气息变得更加深邃厚重起来。
各有所获。
除了严斩业。
“你这是什么破酒!”
严斩业的脸顿时黑了起来。
他喝的如同白水!
没有香气,更没有唇齿留香,就如同嚼蜡!
“拿白水来忽悠人?”
绷带人没开口,旁边的神偶忍不住了。
他一拳就轰击而来,在这方寸之间造成了撕裂般的爆炸声。
战斗傀儡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撕下了一只胳膊!
而严斩业,挡住了这一击,却是气息掉落一截!
“给你个教训!”
“年轻人,乱说话要吃大亏的!”
严斩业闭上了嘴,只是怨毒的看了绷带人一眼。
要你好看!
“我这边其实很简单儿,就一道题。”
“你们猜猜看,刚刚喝下去的酒,我下了什么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