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有个大概的了解。
话一出口,当即严斩业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。
“这弟子是废物,不配入剑宗!”
“哪有这么软弱的弟子!”
“住口!”
“我剑宗的弟子,还不配你来评论!”
小酒儿斜着眼,又抿了一口。
“上台来!”
“我保你无忧!”
小酒儿不待平台升起,已经凌空跨越了过去。
“凌空飞渡,踏若无物!”
“这小酒儿,怕是不久就要踏入神府境了!”
徐昭阳的眼神灼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那接近吓尿的内门弟子被移动的飞台接上了演武台,他拿着剑的手不住的哆嗦。
“师兄,手下留情!”
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哭出来。
“别慌!”
他挽剑而起,一剑斩出。
剑气若有若无,就好像是清风拂面。而自半路,又是剑光乍现,不可直视。
剑起!
内门弟子也挥剑而来,中途却失手掉落在地。
眼见这一剑正对着他的咽喉。
“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