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怎么也集中不了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不一会儿就十点多了,她收起平板开始走神。
卧室的房门始终没被推开,或许她今晚要陪那个小家伙,一想起这件事,许望川的神情就越发落寞了。
轻叹一声,她认命地起身准备上床睡觉。
还没等她走到床沿,卧室的房门就被咯吱一声推开了,那道纤细的身影,连带着她低垂的眸也亮了。
晚上怎么没喝汤。
沈念一走到衣柜前拿了睡衣,语调平缓地问了这么句。
汤是她煲的,但许望川却一口都没动。
念念
她脊背笔挺,声音压低,垂在两边的十指紧握。
嗯。
沈念一应了声,拿了睡衣径直去浴室,也没问她。
合上的玻璃门挡住了那清瘦身姿。
没能成功认错的许望川颓废般地坐在柔软的床铺,她抚着头咬着牙似想突然记起过往。
然而除了剧痛毫无任何迹象。
少有地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,以及对自己的厌恶。
浴室里的水流还在哗哗落着,她出神地望着房间一个昏暗角落不知想什么。
等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