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。沈白幸慢悠悠说道,他从枝头一跃而下,先回答我的问题,你们再打。
随着他每说一个字,威压便重一分。无论是修士还是魔族,灵力在经脉里面运行的速度都变慢,很快连肢体都僵硬,就像有无数双手板着他们的头颅,踢在膝窝,让他们对着沈白幸的方向徐徐跪下。
世界安静了,只有玉微仙君清冷的嗓音,可有看见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?
仙、仙君,我等专注打架,并没有注意其他。
有一个修士出声,其他还活着的修士赶紧点头。
嗯,沈白幸点头,将目光转向魔族,你们呢?
回仙君,我等也没看见。
知道了。既然别人都说没看见,沈白幸只当沈二白同志直觉出错,他抬步正要离开,冷不防通天碑上出现波动。
碑上的符文隐隐有破碎之迹,沈白幸用手摩挲着这个庞然大物。通天碑立在深渊有千万年之久,上面魔气跟灵力横冲直撞,普通修士一碰即死,就算是化神期的大能也不敢轻易去摸,可沈白幸不仅摸了还一脸淡定。
符咒被从深渊里面传来的力量震地乱飞,沈白幸退后一步,思索片刻,他眼神一亮,猜想应瑄会不会回了老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