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,拇指按住对方的脚踝。
隔着薄薄的布袜,沈白幸能感受到徒弟手指的热度,他不适的动动,要脱就脱,愣着作甚?
指腹沿着踝骨滑到鞋跟,鞋面同脚背分开的速度缓慢,若是仔细品味,能从其中察觉微妙的挑逗。
随着鞋子落地,沈白挪脚,却被单渊牢牢抓住不放,他面有薄怒,轻斥出口:放开。
师尊躺在床上许久没动,脚部经脉滞固没有以前流通,澹风临走的时候特意吩咐弟子要给师尊好好按按。
沈白幸又抽了一次脚,但还是被单渊握住不松。
指腹抵在脚底穴位不轻不重的来回揉捏,直将沈白幸拒绝的意志化作水,舒服的轻哼出声。
困意悄悄席卷沈白幸全身,眼皮沉重让他不自觉的往被子上靠。赤裸的双脚已经被揉搓得翻出旖旎的红,他皮肤很薄,淡青色的血管从透红的肌肤中露出,光只是一双脚就已经让单渊心思欲动。
浅浅的黑色魔气从单渊身上发出,沈白幸察觉到立马睁眼,可他忘了自己是个瞎子。待再凝神的时候,魔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单渊将被子抖开,仔细给沈白幸盖好,俯下身体,轻声说:祝师尊好梦。薄唇落在乌黑的青丝上,单渊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