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师尊,男女授受不亲,弟子先给你换吧。
沈白幸张开双臂,任由衣服从身上剥落。白色的精致衣料将沈白幸小小的身子裹上,最后披上一条同色的狐狸毛领披风。
单渊不知从哪里找了这么件衣服,非常适合沈白幸此时的身形。他被披风一裹,很快就不冷了,指着云墨倾,说:徒儿,云姑娘身上还湿着。
弟子知道了。说着,单渊掐诀,丢个法术在云墨倾身上。
只见一阵流光晃过,云墨倾的衣服已经变干,就连上面的血迹也消失不见。昏迷的云墨倾被单渊扶着,沈白幸仰着婴儿肥的脸蛋,声音带着鼻音,徒儿,你给为师换衣服为什么要脱衣服?直接用法力就好了。
对于师尊的疑问,单渊面不改色,弟子跟云姑娘性别有碍,况且师尊爱干净,弟子给你换身新的不喜欢吗?
面对徒弟如此孝顺的行为,沈白幸哪能说不好。
看着师尊点头,单渊嘴边勾出一抹笑意,一手扶着云墨倾一手牵着沈白幸的小手,朝着白常等人离去的方向走。
因为剑上载了人,所以单渊飞得慢。他两指并拢横在胸前,一道无形的小小结界将几人包住,沈白幸抓着单渊衣角稳住身体,说:别人都急着寻找秘法,徒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