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悬挂玉佩,剑柄坠着红色剑穗。
哐当一声,木窗被暴力推开,沈白幸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。
他认识刚才那人,分明是单渊口中消失的凌云宗弟子净明。
随着沈白幸的出手,梦境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快速崩坏,还留在街道上的百姓化为空气。
净明好似在躲避什么东西的追赶,看见沈白幸的那一刻,眼中露出狂喜。可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撤下,梦境就彻底坍塌。
净明再次消失了。
沈白幸跟单渊被梦境的主人赶出去。
月色暗淡,灰雾弥漫。清安镇的夜晚没有虫鸣鸟叫,只有雾气中不停的说话声跟脚步声,偶尔夹着指甲擦过门框的刺耳声。
客房内,一只浑身雪白,拖着蓬松大尾巴的鸳鸯眼狮子猫,昏昏欲睡的望着床榻上的两人。
沈白幸还没醒过来,单渊坐在床边,额头保持着入梦前的位置,严丝合缝的贴着他师尊的眉心。
睫毛轻颤,沈白幸悠悠转醒,从唇齿间发出不舒服的哼声,被狮子猫耳尖的听到。
小白!
沈白幸只觉身上很重,特别是脑袋,跟被什么东西挤了似的胀胀的闷痛。他睁开眼睛之后,才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