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倒。
单渊转身去扶人,手脚笨拙之下摸到人家腰,他就跟被火星子撩到似的,飞快缩手。
于是乎,沈白幸摔到单渊身上,把人推倒。
砰的一声,单渊充当肉盾让沈白幸免受皮肉之苦,他今天被打出来的鞭痕敷了上好的金疮药开始结痂,这下彻底破裂,又开始流出血水。
单渊疼的一哆嗦,丝丝抽气。
沈白幸长长的黑发铺在单渊身上,双手撑在对方肩膀两侧,眼神冰冷。
单渊刚要动作将人推开,便听见身上人语气冷然,别动。
作者有话说:
咚咚,作者在敲碗等海星
第4章 拜师
不久前出现过的那种不适感再次冒出,这下更为真切。院中不知何时起风了,风中夹杂着血腥味,这血气越来越大。
单渊刚张嘴,便感觉眉心传来阵阵刺痛。与此同时,沈白幸抬手往对方的额头一拂。
纯粹的灵力从沈白幸指尖探入单渊身体,这股力量干净清澈,细细的一缕如山间泉水一般流过单渊灼热要裂开的识海。灵气所过之处,仿佛干枯的土壤得到滋润,那道无形的裂痕慢慢愈合。
就在沈白幸要松口气的时候,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