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雾水,这寒澈和墨兰又搞什么鬼?
“总之我们不会害弦就是了!”
“可是弦已经撑不下去了!”
“再等等,能救他的人很快就会来了!对了,这事先别说出去,别的我们的计划前功尽弃!”
寒澈没有再多解释,只是淡淡回了一句,便推了战鸿出去。
战鸿走出木屋,还在云里雾里,不明白寒澈到底在打什么主意。
战雄等人见他出来,赶忙上前问道:“怎么样?寒澈族长说什么?”
战鸿摇摇头,不是他不说,而是他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?就是说也不知从何说起!
“主人!求您原谅我!”
弦还在跪地哀求,头磕破了,嘴唇青紫,脸色煞白,头发凌乱的披在肩头,身上的衣物也是沾染了不少脏污再也不复平日里干净清爽的形象。
众人心里都是一阵怜悯,可也极其无奈。毕竟弦的身份摆在那里,不是契约之主发话,别人是无法劝解弦的,劝也无济于事。
唉!这可难住了众人。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一直跪死在这里吗?
“寒……澈,原谅……我!我……我……”
弦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,身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