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起身去外间洗漱了。
浑身白毛的寒狼?
不就是他吗?
寒澈终于是明白墨兰在影射什么了。
可是发情怎么回事?他记得昨晚吃过饭他就早早睡了啊,什么时候缠着墨兰了?
他皱眉,掀帘走出去问道:“墨兰,难道昨天晚上我对你……真的有吗?”
“干嘛?你还想检查检查不成?”墨兰给了他一记白眼。
“不是,我怎么……为什么我不记得了?”
寒澈疑惑不解的问道。
墨兰拿着毛巾擦脸,闷声回道:“喝酒喝断片了呗,还能有什么?”
寒澈闻言有点不敢置信的道:“你是说我,喝醉了?”
“不然你以为呢?差点被你折腾死,你倒好,什么都忘了!”
墨兰嗔了他一眼,扔下毛巾进屋去了。
寒澈一脸尬汗,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。讷讷了会儿,这才返身回屋,见墨兰已经坐在桌前喝粥吃饭,有些心神不安的做到了她身旁。
“墨兰,那个,我昨晚……做了什么?”
墨兰瞥了他一眼,暗笑寒澈第一次醉酒后的反应,真是够她笑一辈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