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墨兰解释,迟悠脸上浮起一抹歉意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其实弦祭司已经做的很好了,是我总是对那骨针有些胆怯,一看到就莫名发颤,才让弦祭司下针有了些顾忌。”
墨兰闻言笑着安慰道:“迟悠祭司也不必自责,这也不是你的错,只是人体的一种自然反应,过段时间就好了!”
说罢,她看向弦道:“你也不必顾忌,放宽心下针就是,这种情况会渐渐好转的!”
弦点点头,这才继续为迟悠施针。
待弦施针完毕,离风立刻上前,替迟悠穿戴好兽皮衣,才躬身退下。
墨兰走近,半蹲在迟悠身旁仔细查看了下他的气色,又替他诊了诊脉,这才又问道:“你这两天感觉怎么样?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迟悠认真想了想道:“其他倒也没什么,只是觉得气短的症状像是好些了!晚上睡的也安稳,不会老是半夜被寒痛惊醒。”
墨兰点点头,“那说明针灸拔罐已经开始起效,这是好现象!但你的寒邪入体太久,要全部祛除光凭这个还不行,必须服食汤药固本,才能真正把寒邪彻底清除干净!”
“汤药吗?那是需要药材熬煮的,但我族储存的药材我几乎都吃遍了,却并没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