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都流了出来,咬牙切齿的吼道:“寒澈!你这个野人!我才不要跟你参加庆祝会,才不要被正名,才不要一辈子被你绑在身边!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吼声毕,原本热闹的场面当即变得鸦雀无声,众人全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。
这是怎么回事?今天不是族长为圣使正名宣布喜讯的日子吗?怎么族长和圣使这般模样就出场了?
“澈,你这是干什么?”
苏伊由贺一见赶忙奔了过来,一个扶起地上的墨兰,一个上前质问寒澈。
寒澈冷着脸,看着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墨兰,半句话也不说。
“澈,不是要给墨兰正名吗?族人们都等着你发话呢!”
由贺一见,就知道事情有变,赶忙上前拉住寒澈,想要将今晚的庆祝会拉回正题。
谁知寒澈抬手甩开他道:“正是要给她正名!大家都听着,从今天开始,墨兰与我再无干系!她是奴隶还是圣使,都与寒狼族无关!她要走要留也不许任何人阻拦!”
寒澈一连下了三道命令,扭头就走,并且,从头到尾再没看墨兰一眼!
“澈!慢着!寒澈!”
由贺追上去想喊住寒澈,可寒澈却充耳不闻,大步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