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你的父母,你总在想让他们高兴,你总要听话,做的完美,而让他们真懂得去爱护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可知,你并不爱寻真,而且,那么短的时间相处,娘娘连寻真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就喜欢上,那才是侮辱了娘娘睿智,寻真,是皇上的人,如果有对不住娘娘的地方,寻真道歉”
尉迟书流着眼泪
“如果我不爱你,也不爱颛孙拓,那我到底爱谁,为什么本宫从来没有喜欢过或者爱过一个男人”
每次有那么一点征兆,就被掐灭了,寻真如此,她的敬萧师父也如此
每次才有那么一点苗头,就被父王掐掉了。
她永远都记得,父王赶走敬萧师父后的那一晚,她站在空荡荡的王府花园走廊上,头顶那爬满的绿藤的石架,月光漏进来,落在她身上,她去质问父王,为什么要赶敬萧走,父王站在他每日书房的门前,就那么隔着距离看她一眼。
冷冰冰的,那一眼,如刀刃。
就因为师父主动教了她许多女儿家不该有,不该学的东西,她学了,仿佛就犯下了这辈子多么不可饶恕的罪。
父王私下跟自己相处,温柔的话极少。
总是疾言厉色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