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太医多礼了”尉迟书笑,眼看地上,慢悠悠的口气“本宫记得李太医的的医术,在宫中无出其右,进宫前本宫听得最多也是夸赞大人医术超群,德行端懿,以后有什么难处大可托付,却不知大人肯不肯领这份情?”
跪在地上的人冷汗涟涟,四肢都贴到地“娘娘言重了,娘娘有什么需要微臣的,微臣自当为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”
“谢谢大人答应的如此爽快,墨棋,还不赶快把李太医扶起来,可不能怠慢了”
“微臣不敢。微臣还是先替娘娘把脉”
李太医起身,走向床头弓身坐下,墨棋上前把尉迟书的右手支出来,放在床沿,纤细净白的手腕一块透明的红色丝帕搭在上面
几根发黄厚茧密布的手指隔着丝帕落在脉搏上,眯眼斟酌了半响,眼眸忽而飘忽,忽而松快,忽而深邃,尉迟书在一旁怔怔看着,也不言语,倒是墨棋脸上已有急色
终于,手指移开,太医急忙低头跪下,诚恳说道:“娘娘的确小产了”
尉迟书愣住,眼看向墨棋,墨棋亦是怔怔的神色
“太医有什么话请直说”她收回手,神色淡淡
“微臣听说了,娘娘脉息一直是左伦负责,或许左伦医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