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一身的牵绊和束缚。
她对元熙帝其他想法很多时候都是猜的准,有预感,唯独自己的事上不行。
特别是元熙帝对自己的情绪。
现在的宫中不必过去,但是,尉迟书记得当初有位徐太医,是长期给太后请平安脉的,好几次尉迟书去慈安宫请安,见过几次徐太医请平安脉,所以有几面缘分。
他是一向服侍太后的,韩家现在唯独还有点权势的就是太后。
当初韩家的事也不会连累一个太医,太后这点的面子他应该是肯卖的。
尉迟书让墨棋去请徐太医,自己则心事重重坐在长乐宫的正殿床榻上,手指捏着个扶搭子有一着没一出的想。
她一向是个对任何事情纠结的人,一面会想如果有了这个孩子是羁绊,是束缚,可,如果真的打掉他,又对他不公平。
到底是肚子里的一块肉。
就这般纠结中,半个时辰,徐太医来了。
“没告诉旁人吧。。”
尉迟书面色不虞。
徐太医跪在地上赶紧行礼
“回贤妃娘娘,墨棋姑娘一来刚禀明给娘娘请脉,微臣就来了,没见过其他的人”
尉迟书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