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家宴,皇后太后居高位,皇帝居中,皇帝左手下为贵妃,右下手是淑妃位,袁妃本应该居左二位,但皇帝宠袁妃,便要将桌案搬至下手。
尉迟书的位置反而受冷落了。
尉迟书原本无所谓冷落不冷落,只是太后脸色不好看,皇帝对着袁妃喝酒,左边又是贵妃。
也算得左拥右抱的好不潇洒。
酒过几循,尉迟书脸上有些热,大殿各处放着炭盆,她又穿着长长的裘皮,突然想出去透气。
也不知道今年家宴的表演为什么安排了域外舞曲。
大约就是大周的舞曲已经不新鲜了。
一曲毕。
那拉琴吹笛的两名婢子要退下。
尉迟书本觉着自己这时候不应该出声。
可是,失了这个机会又觉得可惜,但似乎,这也不是啥了不得的
她走到那婢子身边,那婢子是域外的装扮,之前没见过中原的丝绸,只觉着这些娘娘们穿着的都十分美丽,而此刻面前这位,又是她觉得与之讲话心都会砰砰直跳的。
她并不敢多抬头看尉迟书。
只怕亵渎这份美丽
“你这是笳管”
尉迟书主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