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云纹书案前的草垫抬步绕了一下衣裙,坐下来。
刚才沐浴后由侍女梳了一个较为庄重,且看起来清爽的半翻髻,以金钿饰,发髻上一朵薄纱堆成的牡丹,内罩粉紫诃子,丁香紫对襟襦裙,外罩深紫大袖衫,浅紫披帛。
她一向穿着喜欢简单而华丽,眉轻描如黛山,眼似桃花,鼻如琼玉,朱唇小口。
怎么看,怎么都是个美人。
美的精致且极致。
手上的极品羊脂玉带着丝丝的红,如血般流动,扣在皓腕,只觉得越发衬托的那弯半漏在外的藕臂雪白的晃眼,跟耳垂上那对碧色金镶玉的坠子倒相配的很。
墨棋在浅蓝色的帷前站着。
她喜欢看这样恬淡安然的主子。
她最欣赏主子一点就是,无论何种境遇,总能收拾出自己地方,满足自己的喜好,过的舒服。
可惜,她也知道,这些终不长久,也不真实。
主子一旦入宫,她就不再是王府的郡主,以后的生死祸福自己没得选。
亦或者,凭借太后外甥女,曾阳王府郡主身份,或许红颜枯骨的战场最后能留的一条命?!
尉迟书将手中的《墨迹书札》放下,又开始懒懒拨弄放在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