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偏偏她的头脑无比清醒,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。
她很佩服自己,因为她还能淡定地告诉艾伦。
“艾伦……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红玺台。
开门的瞬间,唐瑜见到权少皇,确实扑了过去。
可惜。
人还没有按期扑到他的怀里,男人伸手就揪住了她的头发,接着重重一推,把她整个人推撞在了门板上,发出一声极重的闷声。
“嘶……”
扶着吃痛的肩膀,唐瑜吃惊地看着权少皇。
“四哥……”
嫌弃地擦了擦手,权少皇半眯着黑眸,声音冷酷得像一把尖利的刀子。
“忘记了自己的身份?”
被注入了占色与权少皇那段记忆的唐瑜,心里是憋屈的。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明明就在面前,其实却遥不可及的男人,委屈地红了眼睛。本来还想说什么,可在男人冷鸷无情的目光里,她相信,自己如果再近一步,他下手会比这次更重,把她整死都有可能。
顿了顿,一只手撑着墙,她慢慢地直起身体,吸了吸鼻子,垂了头。
“对不起……进来再说吧。”
唇角冷冷一勾,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