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边儿,看着他有些出神。
这个小鬼头今年才六岁,可那五官已经非常好看了。眉是眉,眼是眼,每处都仿佛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。还有那两排长长的眼睫毛,又浓又密,还非常的翘,瞧着特别乖巧。
就是打小没娘,可怜见的!
心下五味陈杂的胡乱思索着,她心疼地替孩子掖好了被角,确实他真的睡得熟了,才仔细检查了一遍窗户,慢慢地往卧室去了。
权少皇卧室里的指纹锁,改了。
这是她今儿来孙青才告诉她的。现在不需要他本人在,用她自个的指纹也可以开锁进屋了。这一点,让她心里的纠结又松开了点。至少,再不会有被他关在卧室都出不来的可能了。
可今儿,权少皇怎么回事儿?
都这个点儿了,为什么还没有回来。
心下念叨着,可等她洗漱好了躺进被窝儿的时候,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,外面还是没有半点动静儿。忐忑不安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琉璃吊灯,她不知道该不该打个电话问问他。
五分钟后,她拿起了手机——
号码拨了一半儿,她又停下了这个举动。昨天婚礼上出的事儿,还有那天在317宿舍带的人,那些事儿估计都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