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唯一传承香火的男丁为由,让宋朵朵不要计较。
摊上这样的原生家庭,宋朵朵实在是无力吐槽,冷冷看了王富贵一眼后就嫌恶的撇开了视线,叫上赵齐态往衙门后堂走去。
“赵、赵捕头,此人……”小捕快看着还跌坐在地的王富贵一时犯了难:“该当如何?”
赵齐态看宋朵朵态度冷漠,心下了然,冷道:“此刁民胆敢擅闯衙门内院,你们说该当如何?”
小捕快茅塞顿开,轻松g!几人视线一碰,一同上前将准备撒泼的王富贵拖出了内院……
…
再次到达朱府时,辰时刚过。
昨日为添喜色而披上的红幔,如今已早没了影踪,反倒是氤氲的雾气将偌大的朱府笼罩起来,放眼一瞧,阴沉沉的。
这种氛围无孔不入,朱府的丫头小厮似都受了影响,各个小心颔首,生怕惹上什么麻烦,更是尽量避开衙门的人。
再次步入朱府的宋朵朵感觉,如今的朱府就是一片死寂的家宅,毫无生气。
“听说,师爷的家里人早晨来内院寻你了?”萧淮北突然打破了沉默。
“是。”
“寻你来什么事啊?”
对于王富贵的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