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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纤纤,你没有其它的选择,你必须接受。”铁床旁的男人冷声喝道。
“我不是白纤纤,我是穆暖暖,我分明就是穆暖暖。”穆暖暖激动的又挣扎了起来。
“呃,你的记忆里你也是穆暖暖吗?你不要听风就是雨。”
“我都听到了,你们互换了我和白纤纤的记忆,现在居然还想催眠我,让我作为白纤纤爱上姓左的那个老不死的,我不爱他,我恨他,我恨不得剥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。”穆暖暖继续的挣扎。
所动之处,细细的铁丝上染上了一丝丝的红色,只是看着都疼。
可穆暖暖仿佛不知道疼似的,还在挣扎。
“白纤纤,别以为我治不了你,大不了给你吃药。”男人的声音更厉了。
仿佛刀子一样的飞向穆暖暖,就听着声音都让人疼似的。
“我不叫白纤纤,我就是穆暖暖,你别拿给我吃药这个吓唬我,吃药后你催眠的效果要是有用,你也不用现在把我绑在这里,强行要给我输入我爱左深昌这种屁话了,哼。”
“你……”那男子没想到穆暖暖这么直接的就拒绝了他,气的冷哼了一声,但是却无从反驳,也接不下去话了。
“你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