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下巴,他大半张脸青红的可怕,已经发肿了起来,“她已经将你剔除了她的世界,她说,你的事情跟她无关,她说你不过是个玩具别太得意忘形,她说你是条狗,她不要了!”
“啊!”赫连枭獍徒然爆喝一声,眼睛红的渗人,短暂失控后,他阴骘冷厉道:“我不信。”
傅绍鄞:“我们也不信,但这就是事实,这些话都是从靳天嘴里说出来的,我不过是复述了一遍,她现在就在皇家俱乐部,身边站着的男人不是你,你可以当面问问她!”
赫连枭獍暴酷的将傅绍鄞甩在地下,面部有那么一刻的狰狞,他转身大阔步离开,最后是用跑的,迅猛凌厉。
傅绍鄞被这么砸在地上,简直五脏六腑都要给摔出血了,他痛苦着神色,“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
……
皇家俱乐部。
射箭场。
广袤无垠的绿茵,云亘残卷的湛蓝苍穹,微浮动着的风。
距离几十米开外的移动靶子。
以及开弓上箭的靳天。
她手上拿着一柄黑色的木弓,坚实而具有韧性,那箭是实心的,箭头折射着阴冷的银芒,带有凌锐的杀气。
距离她不远,站着白曜和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