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也用绳子绑了她,浮肿自然是会有的,但经过一夜怎么说都不应该会这么醒目的红。
那种红就好像是有人经过了“第二次加工”造成的。
最让靳天想笑的是,她都那样了,眉眼还又精心描绘着妆容,用的是很显柔弱的渐变粉色。
靳天不觉得她可怜,慕欢会打她巴掌只能说是她自己作死。
那布偶猫身上秃掉的一块以及些许瘀血都还很刺眼,就是夏之桃一手干的。
靳天能清晰感受到夏之桃作为一个女人连自己都能下手的那种狠劲,与她可怜娇弱的表面很不符合。
自己打自己脸,说实话,这一点靳天还是有点佩服夏之桃的。
这种事情落在靳天身上,靳天是不可能对自己做这么过分的事情的,因为脸蛋是她的命根子。
夏之桃应该是想挑起老夫人心中怜惜来,然后为她“做主”什么的。
果不其然,老夫人在看到夏之桃的时候,被她的形象和样子吓了一大跳。
“呀……之,之桃?”老夫人险些没将她认出来,手轻轻拍了拍心脏的位置,有些惊魂未定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,是谁干的?谁欺负你了?真是好大的胆子,连我赫连家的人也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