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严峻性,赫连枭獍抱着她的手禁锢般的紧了又紧,恨不得就这样将她揉进身体,骨血相融,他阴戾沉喝:“闭嘴!”
靳天嘴边的话嘎然而止,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,这个角度看到的是刚毅冷峻的下巴,带着点魅力的胡渣。
果然不管哪个部位,不管怎么看,这个男人都是该死的妖孽。
他很少这么凶她,在确定关系之后更是温柔周到,缱绻黏人,宠她无度。
靳天眼睫一颤,嘴巴一扁,微微皱着好看的脸,委屈了,“你凶我……”这声像小奶猫似的,可怜巴巴惹人怜爱。
然而,赫连枭獍铁青寒漠着脸,没有丝毫动容,冷硬的像是没有感情的雕塑。
靳天也不戏精了,她发现从刚才开始,某静小哥哥都没有低头看她一眼。
这时候她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,是一种肃杀的危险,流动的空气都颤栗起来,她能捕捉到一种压迫的黑暗,像是坠入无间地狱,而抱着她的人化身为了修罗。
莫名的,某皮皮天怂了,伸长的脖子往里缩了缩,她开始心虚起来,为了让赫连枭獍心软,她撒娇一般翘嘴叫道:“静哥哥,我手疼……你能不能别这么用力啊……”
“咱们这是要去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