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小天那样,该死的,叫他怎么忍得住……
赫连枭獍暗昧的低喘一口,“靳小天,你说怎么办,别说是这辈子了,就是下辈子,下下辈子,下下下辈子我都戒不掉你了……”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,专门来勾他心魂的,将他吃的死死的。
房门是有隔音的,可是靠的这么近,又好像是心有灵犀似的,靳天隐约中渐渐明晰,将话听到了心尖。
两人在门前站了一会儿,十分默契的撤开手来。
赫连枭獍撤开手的愿意是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靠近,霎时一双沉暗犀利的眼迸射过去,满含威慑和凌厉。
靳天是因为着急要去浴室换衣服洗脸。
主卧门外,白曜着一身米白色西装矜贵如玉的逼近,浑身散发着文质彬彬,带点疏离清冷的气质,像是高岭之花,可望不可即。
“你对靳天做了什么?”白曜推了推无框眼睛,清淡中暗含杀伐。
赫连枭獍英俊妖孽的面孔,森寒一片,他扯了扯嘴角,薄凉的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冷飕飕的能掉出冰渣子来,“这是我和他两个人之间的事。”
赫连枭獍深幽可怖的眼神,似要将白曜看穿。
知道某个小鬼心里装着的人是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