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清越朗润的嗓音,像大提琴般撩人,“静哥哥你害羞了么?”
赫连枭獍这下松开了靳天的脸蛋,两手握于方向盘,脸孔妖孽冷邪的俊漠然,他没有说话,态度临摹两可。
靳天勾着邪气的嘴角,故作小惊讶的坏坏模子,“只是一个早安吻静哥哥就害羞了?静哥哥的脸皮果然薄……”
听着这调侃的话,赫连枭獍斜视过来,深深的看了靳天一眼,这一眼充满兽性的掠夺。
然而靳天不怎么在意,她正作妖,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,她一下子扑到了赫连枭獍的腿上,抬头笑吟吟的看着头顶上的人。
赫连枭獍被她看的冷凌的脸绷得更紧像是更不近人情的冰山,可耳坠和耳轮是越发赤红滚烫了,好似被火烫熨了一遍。
压抑着某种沸腾,赫连枭獍黯哑性感着嗓道:“坐好,我要开车了。”
靳天趴在他腿上,甚至将他的腿当靠枕,慵懒的撑着自己的脸,看着他,“开啊,我一直都很相信静哥哥的“车技”,棒棒哒……”她将车技二字咬的重,最后一句夸奖更是暧昧不清的朦胧。
赫连枭獍被她说的喉咙发痒,控制不住就想滚动浸润一番。
靳天话落音后,愈发嚣张肆意了,她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