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家有设立马厩的地方,圈养了十几匹健壮的汗血宝马,而私家森林,就是用来赛马的场地。
因此,道路宽广。
跑了个十几分钟,靳天就蔫了。
身上出了少许的热汗,呼吸粗重,腰酸背痛。
最后一点,还是基于昨晚上的打闹。
“静……静哥哥……”
“我不行了,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啊哈……哈……慢一点,太快了……”
“我要死了……”
“怎么这么长,这么久……”
“静哥哥,停下来好不好……”
“我真的受不了了,你饶了我吧。”
“呼哈……嗯啊……”
靳天断断续续的说着,脸皱成了苦巴巴的橘子,翘着嘴,可怜兮兮的看着赫连枭獍,睫羽上还点着一滴极小极细的汗珠,说出来的话有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赫连枭獍跑在靳天的身侧,步伐沉稳有节奏,呼吸交替极有规律,整个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凌乱。
汗也没出,气也不喘,冰冷刚毅的模样,体力似乎用不完。
他看着靳天气喘吁吁,胸口剧烈起伏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蹙了蹙峻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