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赫连枭獍冷峻的脸孔黑的彻底,但他的脚步确确实实的如磐石般停住,一双暗金色的眼,戾雾翻卷,没有人看透他在想什么,他周身的气场叫人不寒而栗。
要说景琛时也是冒死看这位杀神的戏,可戏要做全不是,这已经开始了,没有回头路。
这要是赌赢了,说不定险象环生之余,有意想不到的结果……
樊尧感觉就跟神助攻似的,邪肆着狭长的眼,说出来的话百转千回,“枭少,您该不会是对靳家小太子……”
当然这话还没落,就在赫连枭獍心底响起了闷雷,赫连枭獍如冰刀子的眼神割了过来,“簌——”对樊尧一个凌厉狠瞪,成功让对方闭上了这张嘴。
背脊顿了顿,赫连枭獍重重的将西装外套扔在了地上,“啪——”满身黑霾的坐回了沙发上,目光深不见底。
他怎么了……
他对靳天怎么……
他对靳天不是对弟弟的感情吗?
赫连枭獍削薄的唇线冰冷,脑海中最深处已经有了答案,可他就是没去深想。
因为清楚这一定很荒唐。
捏了捏眉心,赫连枭獍压制下去找靳天的冲动,他确实很反常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