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都会牵动腹部的痛感神经,血液上像是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,忽冷忽热,煎熬至极。
事实证明“么么哒”和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,真的非常顶用,赫连枭獍下一步举动成功的被靳天止住。
赫连枭獍冰山面瘫的脸孔有点迷,回神过来的时候,靳天和白曜已经不在更衣室内了,凌厉的眉宇微拧,赫连枭獍薄唇一掀,总觉得哪里还是不对劲,“走这么着急?”
高峻伟岸的身姿顿了顿,赫连枭獍的视线落在了缺了门的小更衣室里,柔软的坐凳后边,有一条靳天换下来的西装校裤。
那西装校裤真的是因为被人倒了水才来换的?
赫连枭獍脑海中又倒影出座椅上浅淡的血迹来,一双锋利如刃的金色眸,透出来的深邃,令人格外胆寒。
赫连枭獍走过去,站在了坐凳旁,居高临下的看着随意被扔到地上的西装校裤,眼底有复杂的思量。
他并不是不相信靳天,只是某些疑点让他忽视不了。
偏偏是靳天座椅上出现血迹的时候,靳天就要来更衣室换裤子……
偏偏是因为这种问题不大的事情,靳天毫不犹豫爽约他……
偏偏是这个时候靳天的母亲来了学院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