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挺拔而立,她凝视着面前的人,眉宇显现几分心烦,剔透的蓝眸光泽冷凉,有完没完,操!
南川骏喆紧紧的盯着靳天的眼眸,看着他对他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光,心中一阵抽疼,下意识攥紧拳头,南川骏喆质问道:“南川集团遭受大量合作商撤资,还有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,是不是你做的!”
靳天面色冷酷,嘲讽道:“关我屁事!”
见着靳天想走,南川骏喆移了一步,又将人拦下,沙哑的声音加重几分,“是不是你做的!”将话重复了遍。
啧,靳天似笑非笑,“说到底,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,你能拿本大爷怎么样?”
“不是本大爷做的又怎样,你打算说什么?”
对于靳天的轻视,南川骏喆只觉心底掀起愤然怒火,面如菜色,极为难堪,是的,是靳天做的能怎样?不是又能怎样?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只是下意识的,潜意识的想质问靳天,行动上像是被自己下了暗示一样,拦住靳天。
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,如果他再不做点什么,可能真的要失去某个重要的人,这会让他后悔一辈子。
靳天目光逼视南川骏喆,玩味儿的嗤笑了下,清醇喑哑的说道:“你几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