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此来掩盖心虚。
“黄笛,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想让我们相信你?”
“你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角度,却将思明,莎莎送进了监狱大门!”
“人都已经进监狱了,无法对峙,你当然可以胡说八道!”
“都到这个地步了,你还要诬陷一通,简直蛇蝎心肠!也不能怪我们放弃你!”
冯碧莲阴狠着脸,浓妆艳抹的面容扭曲,看起来极为丑陋,她对着病床上的人咬牙切齿的命令,“如果不是你疯言疯语,怎么会出这种事,我告诉你,你最好想尽办法将思明和莎莎放出来!”
“我倒是觉得你过得很好啊,都巴结上靳家小太子,就连在医院挂号住的都是总统病房!”冯碧莲左右打量了下病房内的陈设,眉眼更加凌厉了。
“求不到夏侯,你就去求靳家小太子,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误会……”
“……”
冯碧莲后面的话黄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黄笛现在只想笑,大声的笑,放肆的笑,疯狂的笑,嘶声厉歇的笑……
难道不好笑吗?
黄笛看到了病房门前的人,那人峻拔玉立,张扬帅气,对视上了对方幽蓝明亮的眼,黄笛怔愣间仿佛获得了一种力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