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横冲,“干嘛!?”
靳天舔舐了下干涸的唇瓣:“那有菊吗?”
林黛毓掀了掀眼皮子,颇为傲然:“哼,什么菊?”
靳天侧身半倚在座椅上,身姿生气:“就是那种,黄色的花,看起来还挺清新的那种。”
林黛毓虽然不耐烦,但还是回答了靳天无聊的问题,“有啊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听到答案,靳天就像个戏精似的,一脸沉痛的拍了拍林黛毓的肩膀,古怪的说:“那你得多去照看照看了,最近天转凉了,一个搞不好,菊花残,满地伤。”
林黛毓:“……”
林黛毓:“……神经病!”
靳天重新将纤细的吸管叼在嘴里,“好了,咱们继续听会长大人的演讲吧,讲得多好,真好。”
林黛毓妈卖批的瞪着靳天,这混蛋抽什么风?
恶狠狠盯着靳天看了几秒,见他认真听演讲的模样,呆毛还是翘着的,乖绔的不得了,林黛毓也不好发作,只能堵了一口气,烦躁的看向讲座席位上的人。
恰好这一瞬间,他的目光与翼隽森交汇,林黛毓惊愕了下,旋即像头小兽的模样,用眼神凶了回去,看什么看!
而台上的翼隽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