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荡不羁的形象完全不一样,蓝色的眼睛变得一瞬间的深邃浩瀚,“白曜,你是最了解本大爷的。”千万年来都是。
这话认真中似夹杂一丝叹息,还有缕缕说出清楚的陈复。
靳天纤长的睫羽掩盖下来,遮住了大半明亮透彻的眼球,“但,现在不是……”靳天又掀起眼睑来,目光与白曜对视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这些七情六欲让人变得复杂,不是我能掌控的了的,你也不能,谁也不能,并不是我们在掌控它,而是它在操纵我们,我不是神,只是个凡人。”
“所以白曜……”靳天顿了顿,嗓音压低几分,听着有些沉,“我总觉得,我是要做些什么的。”
说完靳天转身回了主卧,背影让白曜一霎觉得好遥远,像是跨越不了的万丈鸿沟,明明他们的距离是最近的……
没有谁能比拟……
攥紧拳头,白曜的手背青筋暴起,他看着靳天合并上的门,将两人隔开,最终张了张口,也没能说出什么来。
深吸了一口气,白曜堪堪恢复平日里,气度从容,清冷温润的伴读形象。
——
一进到卧室,靳天脱下了西装外套,随手抛在了床上,下一秒她捂住了自己左肩的肩膀,龇牙抽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