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吸引他的视线。
在南川骏喆的想法里,靳天这种细胳膊小腿的废物,连一箱冰饮都抱不起,还谈什么救人?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这一星期都没有靳天的纠缠,南川骏喆自认为过的很爽,他直接忽略掉了心底极其不适的空落落。
——
靳天捏着救生索,看着天台上摇摇欲坠的纤瘦身影,抿了下殷红的薄唇,拔高嗓音对黄笛喝道:“你真的要从那里跳下来?!”
黄笛听到了靳天的声音,她面色痛苦绝望,眼里一派悲凉,“……是!”尖利粗哑的声音坚定狠绝!
“我要用我的血,血洗这座罪恶的土地!我要告诉所有的人们,罗德尔学院的导师徒有虚名!为虎作伥!无恶不作!”黄笛面容极度扭曲狰狞的冲着若无其事的人群吼叫,宛若巫女的诅咒一般,每一个字都回荡在这座富丽堂皇的罗德尔学院,“你们这些人……一个比一个虚伪!一个比一个唯利是图!一个比一个歹毒狠辣!一个比一个残暴冷血!”
“你们什么都干得出来!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!简直灭绝人性!”
“每天活得人模狗样,畜生不如!”
“真正可笑的是你们!看看自己什么样吧!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