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沾染上淡淡的一层泥。
轻轻一拍,掉落。
只要不仔细去看,根本就看不出来。
裤子已经破掉没有办法再穿,唐阡墨洁癖如丝,却将衣服折叠起来,放在上衣口袋,正是胸口的位置。
吴颜脸红的滴血。
一个不能穿的衣服,被放在胸口。(裤子在古代看来,就是内裤之类的物件。)
埋着头不说话。
捡起草上丢落地的玉冠。
递给唐阡墨,那可是他给她换的,与他头顶上的一模一样。
说来窘迫,她好歹也是现代的女人,就只会独辫子,麻花辫,丸子头。
她真心不会竖头发。
用一个玉簪什么的固定头发,她不会。
平常的时候她都是用一根发带系着头发,区别自己的男子身份。
幕僚里面,也不是没有懒得扎头发的人。
然而今天这个重大的场合,每一个人都,特别的精神奕奕,她也不好搞例外。
要知道搞特殊是需要权力的。
虽然她不愿意承认,可是她现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已。
在其他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个胖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