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,自己一个人跑路。
找人劝和不成,反而被光明正大的装了窃听器,还不能明说。
现在大费周折的找人去跟踪,看到她和其他男人笑。自己又不开心。
不开心又怎么着?
上去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那个男人揍一顿吗?
一个道歉都没有,反而理直气壮的上去,揍人朋友,岂不是更讨人嫌弃?
“那人也许是弟妹的弟弟,朋友之类的,你这样去了,这边不好交代不说,也引起人的注意。你们现在的关系,不适合公开。”
杜滕之眼神盯着最后一句,眉角夹的死蚊子。
手指微动。
“他们最后没有什么关系,否则……”
徐城阙挑眉轻笑,不以为然。
他以前在她面前可谓是百依百顺,她一冷脸,顿时就认怂的货色。
他现在即便是失了忆,在她面前依旧是纸老虎,一戳就穿。
他会信?
想了想,动了动手指。
“否则怎么样?你杀了他吗?你不怕弟妹知道了以后,跑掉吗?”
杜滕之气闷,瞪了他一眼。
他还真是知道怎么样才能恰到好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