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,凌乱。浑身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,他们用着一样的洗漱用品,不经意的回眸,无疑是无形中的勾引,看着她,司卿觉得有些口干。
司卿眯眯眼,稍微捏了捏她的胳膊。“美色当前,你为何总是要说那些没有营养的话?做点什么,岂不是美丽?”
吴颜见他如此,怎么会不明白他的话。
然而,她不能。
她现在才意识到她已经顺着他太多次,毫无节制,毫无节操可言。
如果在这样下去,她完全没办法掌控了。
她不适合谈恋爱,也不能又感情。
有个感情的她,便等于有了一个软肋。别人时时刻刻便可以轻易打败她的软肋。她也不会如现在那便自在。
思及至此,她冷声道。
“说不行,就不行。趁着我现在,还不想动手,你自己走回去。”否则就昏着回去。
司卿没有发现她的情绪,还以为她是担心他那一点伤,心里还甜甜的。
她担心我。
他一下子抱住她,扑上去,按倒她。
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,他扑的得心应手。
“不要,人家想你了。”
吴颜一下子被按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