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萦绕着的味道,他们瞬间谨慎起来,那分明是尸体腐烂的味道。
司卿站着一边默默的看着,他能做的便是等待着。
他们有能力,是一个团队,一个组合。之间的默契,是需要很久,相互合作才能培养的。而他插不上手不说,上去也无非是帮倒忙。
黑衣人在夜色相互照应,成为一色。
黑影涌动,不过几十秒的时间,他们便已经扒开一个坑。
坑里露出半截骨头,有带壳的虫,在上面来回攀爬,泥巴里泛红,鼻腔里满是腥臭味。
“先生,地下有碎骨头。”
司卿眼神飘到半埋地面上血肉模糊的尸体碎块,面上微沉,目光阴翳。
“恩。”
司卿没有说停,他们继续挖树。
他们的速度很快,不过半分钟便挖起最外面的那层大树,就在树倒下,树根脱离地面的那一瞬间,司卿似乎看到了一层暗黑色的玻璃墙壁碎裂开。
阵法破了?
树林随风飘荡,树叶轻轻摇曳,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的魅影。
司卿盯着横着地面上树干上的黑影,缓缓脱离树体,以他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个三十多岁的白衣男人,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