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颜找到机会,几乎是想都不要想,冷嘲热讽,挖苦吐槽,张口就来。
“啧啧啧,你还真是一个情商太低,又非常单纯的男人。现在这个世道还讲究什么信任,什么不会骗你?都是骗人的鬼话。我实话告诉你,骗子就是喜欢骗像你这种蠢蛋。”
覃郎坚持自己。
“……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?”
吴颜越想越觉得他肯定是被人糊弄了。然后洗脑,所以才会如此坚持,并且没有其它变通的方法,才对其深信不疑,坚持着自己的想法。
“被骗了以后还坚持相信自己,没有被骗,可见忽悠你的人,有多高明。在有生之年,我真想见一见,瞧一瞧,看一看。他是长了三头六臂,还是八个角,四只爪子。”
覃郎见她说的如此确定,不免也有一些松动。
“……你怎么看出这是残阵?”
“不是我跟你吹。我们这一脉道法,得天独厚。都是直接从祖宗十八代以前的陵墓里用墨水复制下来编制成书,又经过多年的经验琢磨,以及心得基本上堪比几本新华字典的厚度。而且,还有一辈人偏爱研究阵法,天心斗水术等等,可谓是只有你想不到,学不会,没有你不知道。”
吴颜飘了